7初尝(2)(H)(2 / 4)
龟头,并向内挤压时,一股尖锐的痛楚猛地从下身传来!
宁青宴紧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没有痛呼出声。他不能吓到殿下,这是他作为奴仆、作为引导者的职责。
然而,这种疼痛对于坐在上方的言郁而言,却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她只是感觉到进入时有一丝轻微的阻滞感,随即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缓慢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所取代。这种饱胀感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心。
她继续下沉,将那粗壮的阳物一点点吞入自己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柱身是如何开拓着她紧致的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当那粗长的阳物进入约莫一半时,宁青宴再也无法忍受了!极致的紧致包裹带来的强烈快感,混合着破身的尖锐痛楚,以及内心深处巨大的幸福感与对殿下无以伦比的渴望,如同三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堤坝!
“啊啊啊啊啊——!!!主人!!臣不行了!!射了!!!”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完全失控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剧烈一顶,双手死死掐住了言郁的腰侧!
言郁只感觉到身下的巨物猛地膨胀、搏动,随即,一股滚烫的、有力的激流,毫无征兆地重重击打在她的花心深处!
“呃!”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内部喷射刺激得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浓稠的热流正源源不断地灌入自己的体内,充盈着那尚未被完全开拓的秘境。
宁青宴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仰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脸色潮红褪去,显得有些苍白,眼神涣散,额发被汗水彻底浸湿,黏在脸上,显得十分狼狈。那根刚刚完成初次使命的巨物,虽然依旧粗长,却似乎微微软下去了一些,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些许白浊。
言郁微微蹙眉,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结束感到一丝意外和……意犹未尽。她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宁青宴,金色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这便……结束了?”
宁青宴听到殿下的问话,勉强集中起涣散的神智,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告罪,却因为下身依旧残留的痛楚和脱力而无法做到。他只能红着脸,气息微弱地、羞愧地解释道:“主人恕罪……臣……臣是初次……男子……男子第一次承欢……往往会因为过于激动紧张……以及……破身的痛楚……而……而泄身较快……”
他顿了顿,感觉到那埋藏在殿下温暖身体里的半截阳物,在短暂的疲软后,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重新变得坚硬灼热起来。他连忙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重新燃起的希望:“但是主人……它……它很快就会恢复的……请主人再给臣一次机会……臣这次一定……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话,那根依旧埋在言郁体内的巨物,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充满活力地搏动着,顶撞着柔软的内壁。
言郁感受到了那重新燃起的灼热和坚硬,金眸中的不悦稍稍散去。她看着宁青宴那副羞愧又渴望的模样,淡淡地道:“既然如此,那便继续。”
宁青宴如同听到了特赦令,激动得差点流泪。他强忍着下身的些许不适,挣扎着坐起身一些,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扶住言郁纤细而有力的腰肢。这一次,他的动作充满了更多的虔诚和引导。
“主人……请……让臣帮您……”他哑声说着,托着言郁的腰,帮助她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完全恢复雄风的粗长阳物,彻底地、深深地纳入那紧窒湿滑的甬道深处!
“哦……”当龟头重重地撞上那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子宫口时,言郁和宁青宴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填满感,让言郁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和满足。而宁青宴,则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吸进去了!
“主人……就是这样……您可以……动一动……”宁青宴喘息着指导着,双手稳稳地扶住言郁的腰,帮助她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身体深处开始抽插、撞击。
寝殿内,终于响起了男女交媾时特有的、规律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
宁青宴仰望着身上如同女神般掌控着一切节奏的殿下,黑眸中充满了无尽的痴迷、幸福和卑微的爱恋。他终于真正地、完整地属于她了。
随着那根彻底复苏的、滚烫坚硬的巨物被完全纳入身体最深处,言郁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极致的饱胀感。那粗长的阳物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严丝合缝地填满了甬道内的每一寸空隙,尤其是当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口那柔软的屏障时,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满足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宁青宴的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肢,既是支撑,也是一种无声的引导。他仰望着身上的殿下,黑眸中饱含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那是激动、幸福、以及被巨大快感冲击着的迷乱。他沙哑地、带着颤抖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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