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如露亦如电】第七章(1 / 3)

夜幕降临,主帐内燃着极旺的炭火,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油脂香与浓烈的烈酒气味。这与马厩里的冰冷腐臭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被洗刷干净,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却极尽轻薄的绸衣,那衣物根本遮不住他身上斑驳的青紫与昨夜留下的污浊咬痕,反而将那些凌虐的印记衬托得如同某种病态的勋章。他被推入帐中,赤着脚踩在厚重的兽皮地毯上,他并未犹豫,直接双膝跪地,膝行着向前,直到停在拓跋的榻前。

拓跋正斜倚在虎皮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金樽,眯起眼睛,像打量物件一样看着伏在脚边的少年。

“抬起头来。”拓跋懒洋洋地命令。

他顺从地仰起脸,洗去污泥后,那张脸显露出原本俊美锋利的轮廓,他微微张嘴,呼吸轻浅,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垂怜。

“爬过来。”拓跋伸出一条腿,用靴尖随意地碰了碰他的鼻尖。

他没有丝毫迟疑,甚至配合着发出一声轻软的闷哼,温顺地将脸颊贴近那粗糙的靴面,然后一点点向前挪动,直到整个人依偎在拓跋的腿边,而后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讨好地替拓跋轻轻揉捏着小腿。

“你这副骨头,现在倒是比那些女人还要软了。”拓跋大笑,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地拽进自己怀里。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拓跋粗粝的手指死死卡在他的腮帮处,另一只手端着那只浑浊的酒樽,不由分说地粗暴灌进他嘴里,那里面不仅有刺喉的烈酒,还盛着拓跋刚刚当着他的面,肆意溺入的温热尿液。

一股浓烈刺鼻的骚臊气味混合着酒精的辛辣瞬间冲顶,那口混杂着烈酒与腥苦浊液的秽物顺着喉管强行灌入,直逼五脏六腑。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胃里剧烈翻腾。他被呛得眼尾飙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他刚剧烈地咳嗽了一声,拓跋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赤裸的肩头上,将他整个人踹得翻倒在厚重的兽皮毯上。

“怎么?大人赏你的东西,你这贱奴也敢吐?”拓跋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自己腿边剧烈咳嗽、满脸泪痕的人儿,快意道,“舔干净,你现在连这帐篷里的夜壶都不如,夜壶至少不会像你这样,被肏弄几下就骚得直流水。”

他忍着喉咙里火烧般的刺痛,颤抖着、卑微地向前爬行了两步,用脸颊贴着拓跋沾着污渍的靴子,伸出舌尖,一点点将那靴面上溅落的秽物舔舐干净。

“是……贱奴知错……”他哑声说,“大人教训得是,贱奴……就是大人的夜壶,贱奴下次…再不会漏了……”

“夜壶?你太抬举自己了。”拓跋一把扯住他的长发,迫使他昂起那张满是潮红和泪痕的脸,“你不过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性奴罢了。你以为老子留着你,是因为你会养马?老子就是喜欢看你这副骨头,怎么在老子胯下被一点点敲碎!”

拓跋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一路向下,狠狠掐住他的乳尖,用力一拧。

“呜……啊……”他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弱的喘息,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你这副身子还真是贱得可以。”拓跋嗤笑出声,动作愈发粗暴,一边揉捏一边极尽下流地羞辱,“瞧瞧你现在这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样,我若是把你扔进外面的羊圈里,你是不是也能撅着屁股对着那些畜生发情?”

他的身体因为这极度难堪的辱骂而剧烈战栗,身下的阳具却随着拓跋的动作和辱骂而挺立。

“不……贱奴只认大人……”他主动将脸往拓跋的掌心里蹭了蹭,毫无尊严地哀求着,“贱奴只想被大人肏…若大人要将贱奴赏给别人……贱奴也全凭大人处置……”

“你倒是有做婊子的觉悟。”拓跋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翻转过他的身体,将他死死按在榻上,迫使他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高高撅起屁股,露出后穴,“你是不是每天晚上连觉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被人肏穿?说话!你这天生的烂货!”

没有前戏,只有干涩而残暴的贯穿。

“呃啊…!”他扬起脖颈,发出淫靡的惨叫,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手背青筋暴起。

“问你话呢!是不是满脑子都想着挨肏?!”拓跋每撞击一下,便伴随着一句恶毒的逼问,巴掌接连不断地扇在他大腿根和臀肉上,打出清脆的响声和刺目的红痕。

“是……是……”他在那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楚与诡异的快感中彻底丢盔弃甲,他随着拓跋的动作无力地摇晃,哭喊着吐出最践踏自己灵魂的字眼,“贱奴每天晚上都想着大人的肉棒……贱奴是个天生该被肏烂的婊子……求大人垂怜……求大人狠狠地肏烂贱奴……”

就在他被那狂暴的律动逼得几乎要失去意识,身体绷紧到极限,即将在屈辱中迎来喷发的那一瞬,拓跋却突然冷笑着,硬生生地停下了动作。

那种即将攀上顶峰却被一脚踹回深渊的空虚感,让他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他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长发,迷茫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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