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喵喵叫 第7o章(1 / 2)

妈呀……长得再爽的男人,吃起醋来也只剩恐怖啊。

恐怖的顾未州蹲下身,揉了揉洛星的脑袋,“还好吗?”

少年气若游丝,“不好,我脚都软了。”

男人微微眯眼,好看的长睫拥出促狭的笑来,“这才一个多小时罢了,这就受不了。”

狗东西这什么语气?猫猫大侠当即不服,掌心一撑起来,“谁说我受不了了?”

扶朕起来,朕还能跳!

他咬着牙站起身,还没走两步就栽进男人怀里。

顾未州修长的手指扣进他的指间,低下头时,醇厚的嗓音落在耳边,“那我们一起跳。”

洛星吹牛比的,洛星一点都跳不动了。

而且这个姿势好像在电视上看见的拉丁啊还是什么国标啊的,他完全没接触过。

洛星像只被握住前肢拉起的猫,两只后脚局促地跟不上人的动作。

“踩着我的脚。”顾未州低声哄道:“跟着我就好。”

顾未州靠得太近了,两人的胸膛相抵。洛星感觉心脏像只困兽,在胸腔里发了疯似的拍打,每一下都重得要撞出胸膛。

他头晕目眩,只能听着男人的话,踩着对方的脚面,再将手环住对方肩膀。

顾未州的双手握在洛星腰间,掌心的温度好热,透过布料灼进皮肤,令洛星又开始冒出汗来。

多奇怪……刚刚出汗是因为运动了,可这时他踩着人家的脚都没有动,又怎么会冒出这么多的汗……

“我,”洛星受不了胸膛哐哐跳动,略微推开男人的肩,“我好热,我要去洗澡。”

可刚一躲开,又被抱住。

“再跳一会。”男人的嗓音有些低哑,就像落雪的温泉,涓涓懒懒地冒出热气,将雪沙沙融化。

洛星大概被热晕了,又将臂弯挂回了男人的脖子。

他比顾未州矮了不少,持续的踮脚让他有些累,都顾不上会被瞧不起,再推了一下,“我真的要休息了……”

顾未州的鼻尖亲了一下他的脸侧,低低道:“再跳一会,好不好?”

男人身上冷山茶与雪的气味像被点燃,氤氤氲氲的,更好闻了。

洛星鬼迷心窍,抬起头看了一眼。

顾未州抬着舞步,带着他在轻轻摇晃。黑如鸦羽的长睫与黛紫色的眼瞳,他的目光像流连的灯火,在背光下那般温和,好像可以包容洛星的一切。

“老师说我要是从小就练的话,会好厉害好厉害的。”

“嗯。”顾未州美丽的眼眸一直看着他,“我知道。”

洛星沉浸在满是纵容的阑珊之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男人吻掉他脸上咸湿的眼泪,“洛星,看着我。”

“不要。”洛星撇开脸,“这很丢脸。”

太丢脸了,都快十九岁了,怎么还能动不动就哭。过去十八年,他哭的次数都没最近加起来多。

“宝宝,看看我。”

细密而轻柔的吻缓缓落下来,洛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现在就很厉害。”顾未州说:“你能听懂猫话,还能变猫,没人比你更厉害了。

“十八岁,只是生命的五分之一不到,你会变得更厉害。

“好不好?

“我们洛星会变得很厉害,还会养顾未州。”

那是肯定的。

嘿嘿……

洛星就那样踩着他的脚,被他晃婴儿一般哄着,抱着,腿盘上了腰。

“养你,那你不能吃太多。”少年地主般要求道。

“嗯。”

洛星想到了男人堪称禁欲般的饮食,又嘟囔着:“那还是多吃一点吧。”

“好。”

屋外,白雪皑皑,出太阳了。

第60章 螃蟹大战金渐层

洛星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早上学艺术,下午补文化,傍晚练形体,晚上还得写作业。

所幸文化课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毕竟高考才过去了半年,那场让无数学子哭天喊地的鏖战,他早就经历过,反倒成了他最省心的一项。

人一旦忙起来,时间就像被按了加速键,眨眼一看,离农历新年只剩下了二十来天。

年关将至,顾未州也忙碌起来。昨天陪着洛星做完体检,确认他现在的身躯健壮得像只小牛犊,顾未州终于放了些心下来,投入到了早出晚归的工作之中。

洛星成天被他管着做这做那,管着不能做这不能做那,这乍一下没人管了,还有点的不太适应。

晨曦铺满大半客厅,一只猫窝在窗边的垫子里,毛尖闪烁着淡金色的光晕,看着就像块软乎乎的小面包。

一杯刚泡好的热可可正袅袅升腾着白雾,奶味与可可豆微苦的香气弥漫开来,小猫舔了舔爪子,翻了一页报纸。

之所以能这么悠闲,是因为他上六休一。不是偷懒,是身体实在熬不住。他人身维持的时间不能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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