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轮渡 第98章(3 / 3)
,也会避免坐在被人看到的地方。”观复淡淡道。
南君仪似笑非笑:“也许我只是刚结束一场会面,没来得及走。”
观复似乎终于决定好了要喝些什么,起身到吧台前,答案远远地飘过来:“那你不该在我落座时微笑,人们常因为喜悦而微笑。”
南君仪没有否认:“这确实很难反驳,不过我也可能是因为刚刚的会面而感到愉快。”
“确实如此。”观复端着杯子回来,他人高腿长,完全靠在那张单人沙发里时,不得不微微倾过身体,让腿往外侧伸展,避免挤在茶几下面,他以一种近乎慵懒的方式冷酷地注视着南君仪,“那么,你是吗?”
南君仪垂着脸,良久才道:“不是。”
某个部分的南君仪不那么意外地想道:如果人们都像观复一样活着,一定会天下大乱。
“不过,我的确对刚刚的会面感到很愉快。”虽然现在金媚烟不在身旁,但并不妨碍南君仪继续演下去,他喝了一口咖啡,因过甜而微微皱了皱眉,像是随口提起,“刚刚坐在这张沙发上的是金媚烟。”
观复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似乎对他们所聊的内容也并不好奇:“你们最近经常在一起。”
南君仪的心猛地一跳,他看不出观复的情绪,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跳得耳朵嗡嗡作响:“我还以为,你不会好奇这种闲事。”
“闲事。”
这两个字滚在观复的唇齿之间,像一块松软的塑料,不够坚固到让他咬下去的一瞬间心有余悸,又无法下咽,他咀嚼着,将它反反复复地咬烂,再慢慢吐出。
人类的语言有时候细腻到过于复杂的程度,闲事既是不相干的事,也是微不足道的事,观复却无法明白南君仪所说的到底是哪一种意思。
“是啊,毕竟这跟你毫无关系。”南君仪不紧不慢地说,“我以为你不会关心,还是说……”
所以,是前者。
就像是回到邮轮上的那一天,南君仪对他关上那扇门,告诉他“爱具有特权”时一样,即便南君仪爱过他,那也是与观复毫不相干的事。
所以,并不是金媚烟微不足道。
观复对上了南君仪的眼睛,对方看起来兴致不高,只是平淡地将对话继续下去:“还是说,你想要来确定我们之间是否能恢复到普通的朋友关系。”
有些时候,特别是在南君仪显现出攻击性的时候,观复常常会觉得他像是一块玻璃碎片,明明已经碎裂到令人心惊的程度,然而一旦伸手触碰,一定会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