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轮渡 第81章(1 / 3)
其实深v男一开始爬上来是为了出那口被吓到的恶气——在发现自己只是被一尊不会动雕像吓得大叫起来,回过神来就多少有点挂不住面子了,加上看到了木梁,脑子一转,心里一琢磨,想出的那个好办法固然是为了避险,可多少也带着点报复神像恐吓自己的意思。
可现在真踩在神像头上爬上来了,一个人孤单单地坐在梁上,多少也有点心虚,于是赶紧挪了挪位置,催促众人道:“行了,别磨磨蹭蹭的了,天越来越黑了,越晚越危险,你们也赶紧上来吧。”
底下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心里犯嘀咕,可耐不住门外的山林茂密凄幽,静悄悄的没一点声音,加上深v男的话的确有说服力。最终也都硬着头皮,咬牙上了供桌,顺着那女神像往上爬。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齐磊生怕自己也被撇下,到时候顶上没位置可坐,赶紧跟着兜帽男往上挪。
很快,地上就只剩下三个老人,新人们见他们没动,一时间心里直打鼓,在顶上拼命催促。
喊了两声,不见三人答复,义庄里的气氛一时间死寂下来,只有烛火摇动时,四只棺材的暗影在地上肆意晃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蔓延了开来。
最终还是钟简先起来活动身体,他的表情看不出太大的变化,可行为风格显然切换成另一个人,他在几根柱子下转了一圈,发现有根柱子系着条老旧的丝带,于是相当灵巧地顺着木梁柱子攀了上去,最后借着丝带的力轻轻一翻,整个人一下子落到梁上。
整个过程利落干脆,几乎没耗费任何力气。
虽然这会儿义庄里的烛光很微弱,但新人们还是看得目瞪口呆,齐磊甚至还鼓了鼓掌。
观复这才问南君仪:“上去?”
南君仪点点头。
比起钟简的灵巧,观复上梁的办法就简单很多,他踩在拿来垫棺材的板凳一角往上一蹬,双手挂在梁上后就把整个身体带了上去,整个过程轻松得可怕,看起来几乎像重力消失了一样。
这让南君仪更怀疑他失忆前是在做什么工作了。
就在南君仪起身的时候,观复忽然从梁上挂下来,他示意下那张板凳,一只手垂落,声音仍然没什么起伏:“上来。”
原来刚刚那个问题,是这个“上来”。
南君仪一怔,却也没怎么矫情,借着观复的力上了正梁。
这下钟简一人单独在靠近大门的横梁上坐着,脚下悬着月光;南君仪跟观复一起坐在棺材前方的横梁上,能看到两根蜡烛;而四名新人则都挤在神像上方的横梁上,正对着大门。
烛火被风吹得又再微微摇晃,外面桑树叶传来“沙沙”的动静,有点像蚕吃桑叶的响声。
横梁到底不比地上,多少有些高度,坐着还好,一旦想要休息,看着黑漆漆的地面难免有点心惊肉跳,加上时间还早,大家左右也睡不着,深v男干脆开了口。
“说起来,都同行了一天了,大家还没自我介绍过,正好这会儿聊聊?”
这样的环境也的确需要一些话题来分散注意力,避免丰富的想象力毫无意义地扩散开来,在这场闲聊里,南君仪也知道了其他的人情况。
手表男的名字叫康永富,做珠宝生意的,是几人里最年长的一个,可在生意人里算是比较年轻的,才三十七岁;深v男自称阿金,在酒吧里做调酒师,这两天休息想出门逛逛街结果就到这儿来了。
比起他们俩,兜帽男要沉默得多,只说自己的名字叫程谕,然后就没多提什么了。
几人当中,南君仪对程谕最为好奇,因为对方至今没有露出过脸,这不是一个安全的信号,然而他也不愿意使用暴力胁迫,暴力会迅速打破某些无形的枷锁。
东拉西扯了一番之后,众人也都累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莫名其妙,加上走了这么长一段山路,不少人体力都耗尽了。
南君仪也有些犯困,他甚至开始觉得之前那些锚点起码还算人道,休息的房间即便不算舒适,也没沦落到在房梁上睡觉。
观复注意到他的异常,很快凑过来低声道:“我们轮流守夜,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怎么样?”
南君仪看着他,困意正在一点点侵蚀大脑,说话都有点没劲:“可以是可以,但没地方睡觉。”
观复沉默地向他展示了自己。
南君仪:“……”
第114章 永颜庄(08)
从公正客观的角度来讲,在这危机四伏的高空木梁上,鲜活的人体的确可以成为一个相当舒适且稳妥的休息区域。
一来,活人的身体是柔软的,如观复这样挺拔高大的身形,完全可以将南君仪整个人抱在怀中,成为一个比硬邦邦的木头靠谱得多的柔软靠垫;二来,活人拥有主观意识,一旦夜间突发任何意外,完全能帮助沉睡的人从梦中醒来。
如果让南君仪来阐述理由的话,他确实可以找出不少理由来说服自己,合情合理地同意观复的意见。
至于观复本身,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