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69章(2 / 2)
的血脉就该去死,怎么能做一呼百应的大将军!
卑贱的血脉。
先帝卑贱吗?玉山夫人卑贱吗?
他们都不卑贱,为何偏偏自己卑贱了?
公仪铮不觉得自己卑贱,只觉得自己得到的先帝血脉污浊不堪。
一个色心大到睡了自己庶母的人……呵,死了还是便宜他了!
至于玉山夫人。
公仪铮自有意识起,就明白他的不喜和原因,也不去他面前招摇,只是日日期盼着小公子的到来。
两不相见,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陛下…”宋停月抽了下鼻子,擦擦眼泪,“陛下,这都不是你的错。”
光芒万丈的人招人嫉妒,被害了难道不去反击么?
圣人都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他们都要害陛下了,难道陛下还要用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国库去养他们吗!
宋停月第一个不愿意。
这群人凭什么!
公仪铮见他哭,立刻慌了神,“怎么了?”
宋停月摇头:“我就是心疼陛下。”
陛下在边关九死一生,他的亲人们却想着怎么害他,在京城歌舞升平,说什么创造太平盛世。
没有陛下,哪来的太平盛世!
他看着陛下的俊朗眉眼,想到行房时看到的伤疤,心里愈发难受。
“陛下,打仗是不是很累很苦,”宋停月泪眼汪汪地问,“是不是经常遇到危险,是不是……”
他问着问着,忽然觉得和陛下的苦比起来,自己在床上受累,都不算什么了。
陛下都这么辛苦了,难道不能在床上放肆一回么!
公仪铮又怜又爱的亲他的发丝,“那都过去两年了,孤早就忘了。”
又捏捏青年的腰肢,将他按在身上,“况且,孤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在这么?”
宋停月的泪水彻底刹不住,多得打湿了公仪铮身上的外袍。
“我恨不能以身替之!”
他在京城,家中还有许多珍惜的药材,若是陛下的伤转嫁到他身上,很快就能愈合。
边关清苦,恐怕连上好的伤药都却。
“别别别,”公仪铮捂住青年的唇,“孤可舍不得月奴受伤。”
“好了好了,”他低声哄着,手掌在发丝上按压安抚,“现在都过去了,孤不会再受伤了,别哭了好不好?”
见青年的泪水还未停下,公仪铮又说:“明日,月奴还要陪孤上朝,难道要给大臣看到这副模样么?”
“那旁人会不会以为孤欺负了月奴,才害的月奴以泪洗面?”
宋停月手忙脚乱地擦干眼泪,嘟囔道:“确实怪陛下。”
公仪铮一愣。
“都怪陛下娶了我,让我知道陛下的往事,让我为陛下的风采倾倒,让我心疼从前的陛下。”
青年红着眼控诉:“这不都怪陛下?”
公仪铮放大笑容,将他揉在怀里,“好,都是孤的错,都是孤故意卖可怜,让月奴伤心了。”
“孤保证,以后定不让月奴心疼难过!”
他凑近了青年的耳根,咬一口,“好不好?”
宋停月红着脸,羽睫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珠,“陛下保证,不再让我担心了?”
公仪铮就差发誓了:“自然。”
“好,我相信陛下。”
宋停月想了想,声音细弱蚊蝇:“往后陛下想要,只要、只要不耽误事,都可来寻我。”
青年说这话时,悄悄低着头抬眼,看着又可怜又勾人。
公仪铮喉间一紧。
他昨日做得不算尽兴,本想着停月如此劳累,休整几日再说。
可青年这副模样,活脱脱地在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