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47章(1 / 2)

清瘦的手臂撑着披风,手掌紧紧抓在发上,似是痛苦的抓挠,又似欢愉的拥紧。

像是两人,又像是一人。

披风很大,像是避风港一般将另一人完全笼罩,全部纳入自己的骨血中。

如此景致,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夫在抚摸那过分膨胀的小腹。

而后,像是生产一样,头先从屏风里探出来,再是身体,可剩下的地方就像眷恋母亲的温暖一样,不肯离开。

……

寝衣完全湿了。

有带着淡香的汗,也有狼类进食时不知节制、留下的涎液。

这下,宋停月再怎么不想被发现,也得再去喊人打水洗漱了。

他头发都湿了,凌乱的发丝黏在脖颈上,墨色与雪色交融,靡艳又勾人。

“……我要自己洗!”

宋停月气恼地跳下来,慢吞吞地往浴房走。

公仪铮看他走路一扭一扭的,被那披风下摆着的腰引的移不开眼,竟然追着抱上去按。

宋停月也不管什么难受不难受了,甩开手就跑,叫玉珠守在门口不许人进来。

圆润的玉珠在门口凶巴巴的守着。

公仪铮也不好跟个小孩子发脾气,只能憋着火去找幸九,让他想想怎么贿赂玉珠,好让他进去偷香窃玉一番。

幸九:“……”

幸九能有什么办法!

“陛下,这鱼水之欢虽好,但也要张弛有度”幸九小心翼翼道,“这多了少了,宋公子都会难受的,还得陛下好好把控才是。”

公仪铮冷哼:“这还用你说?”

公仪铮自然明白,也一直有关注停月的声音和神态、以及本能反应。

停月分明是爽的,他就继续了。

若是前几日那样难受的疼了,他定然心疼的停下。

只是今日特别羞,不给他吃吃下面,倒是让他口干舌燥,恨不得喝一大口水缓解缓解。

停月,他的好停月,再让他碰碰,解一下相思之苦吧。

仿佛真听到他的呼唤似的,停月比往常要快的洗净出来,任由他牵着手,被他放在烤干头发的熏笼上。

宋停月不喜欢出汗,也有干头发麻烦的原因在。

他头发又浓又密,洗着就久,擦干一轮要时间,烘干一轮要时间,这么下来,竟是要用去半日。

如今陛下每晚都要动动手脚,他身上不可能干爽,头发里也会出汗,只得去洗,再在躺椅上睡着烘干,让陛下把他抱到床上睡。

宋停月关切问:“陛下会不会睡不好?”

公仪铮摇头:“不会的,从前行军打仗时,孤三天都不合眼也是有的。”

“可现在不是打仗,”宋停月不管他这个理由,“现在,陛下明明可以好好睡的。”

公仪铮见他一脸较真,只好低声道:“孤觉得,月奴比睡觉管用。”

只要肯让他亲几口,比睡多久都让人满足。

哪有这样的!

宋停月压根不信。

人就得休息睡觉,哪有哪有亲一下就好的?

那陛下岂不是成了吸人精气的怪物?

他将这话说给公仪铮听,男人笑得直不起腰,揽着他的腰又来了一口,“月奴,孤若真是怪物,月奴要怎么做?”

宋停月不理他了。

总是这样,总是爱调笑他,非要闹得他脸红羞涩才好。

一开始,宋停月还会羞恼的不知如何做,可次数多了,他就知道,这会儿绷着脸,做出不理的表情,公仪铮自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闹了。

恰好也快睡了,宋停月索性拢了拢头发,自顾自地躺进被窝,闭上眼。

公仪铮看了他半天,只觉得哪哪都可爱,哪哪都让他喜欢。

停月心疼他,还主动进被窝暖床。

他抱着停月睡去,心满意足。

如此过了几日后,就快要到大婚的日子了。

玉珠兴冲冲地小跑进花厅,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满脸兴奋道:“公子,派去的人查出来了!”

宋停月放下书,偏头专心听他讲话,还倒了杯茶水给他。

“公子真是料事如神!放印子钱的不是盛夫人,是盛大少奶奶!但她不用自己的名帖,就偷了盛夫人的名帖去,还借着侯府的势狐假虎威,据说差点害死了好几户人家!”

宋停月点头:“是了,盛夫人若是想放印子钱,大可拿身边亲信的名帖。钱有了,出事了还能把自己摘出去。”

“况且她来钱的路子多,倒不至于铤而走险。”

“志明同我说,他们找到一户人家的时候,那家正在卖家里最大的哥儿,可能、可能要卖到窑子里去!”

“还好公子有先见之明,让下人们多带了银钱出门,好歹把他保住了。”

玉珠说起这个,稀里哗啦的掉眼泪。

“当初若不是公子将我带走,我、我哪里能过现在这样的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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