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39章(1 / 2)
“孤还难受的紧,一会儿能不能再来一次?”公仪铮这么说。
宋停月感知到那物,一阵恐慌,“陛下是、是憋久了才这样,还是——还是——”
还是一直如此?
陛下模棱两可地回答:“孤从前从未自亵过,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宋停月松了口气。
那就是憋久了,以后应当不会有这么高的频率。
他忍着,终于等到内侍将凤印送来,再自觉退出去。
宋停月埋在公仪铮的怀里,生怕自己露出破绽。
承明殿里的地龙日夜不停,青年刚刚又因为摆动出了一身水,如今正香汗淋漓,头发凌乱,有几根湿哒哒地黏在脖颈,被陛下舔走、含住。
宋停月羞怯地推开他的头。
陛下怎么能去……去吃他的汗呢?
“好月奴,凤印拿来了。”
公仪铮手臂一伸,拿过装有凤印的匣子,递在宋停月面前。
他的停月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要宣誓主权了!
公仪铮想,他真是幸福。
此刻,他很想做停月的赘婿,这样就能被停月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占有了。
宋停月紧紧抱住,小声说:“陛下,能将我翻个身么?”
他感觉身上没力气的紧。
公仪铮哪有不依的。
他力气大,一只手就托起青年,将他转向桌面。
宋停月拿过一张烫金的花笺,拿起墨笔,在上面留下端庄的字迹。
公仪铮突然一幢,好好的字飞了出去,整张花笺都废了。
“陛下?”宋停月先是疑惑。
他倒没觉得公仪铮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原因。
公仪铮坦然道:“孤有些憋不住了,还望月奴莫怪。”
原来是这个。
宋停月并无怀疑,放下笔去握男人的手,“那、那陛下再忍忍好不好?待我写完,陛下想怎么做都好。”
公仪铮磨磨牙,面目狰狞:“月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叫‘怎么做都好’?”
青年与他十指相扣,认真道:“为妻者,为陛下疏解是我的职责所在,若是让陛下难受了,那便是我的不是。”
这是大道理,也是宋停月自己的想法。
他不愿意看公仪铮难受,也知道这方面一直憋着,对身体也不好,便大大方方地说了。
至于陛下到底有多强……这个宋停月不知道,但他想,陛下多少会在意他的感受。
公仪铮闭了闭眼,狠狠握住他的腰,与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你真是……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这谁能忍得住!
谁能忍得住!
公仪铮面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水来,心里想着,得赶紧催陈太医把药方完善。
大婚那日,他喝个十碗,得保证自己做得再多,停月也不会怀孕才好。
宋停月柔顺的配合,将花笺写好后盖印,想叫外头的人送出去。
可他现在的状况,一旦大声说话,外头的人就知道里头在做什么了。
京城的大多数人家都不在乎下人,甚至有些夫妻在行敦伦之事时,还需要下人从旁辅助,留下的雨露更是大剌剌地在下人面前展示,让人帮忙清理。
宋停月是不习惯的。
在这一方面,他比大家都要保守的多。
他只好求助陛下,“陛下,可否帮我……”
话还未说完,公仪铮便迫不及待地拿过花笺,瞧着要帮他递给外头的人。
可男人先看了花笺上的内容。
——这怎么是给吴玉书封官职的中宫笺表?!
宣誓主权呢?对他的爱呢?
在哪呢!
公仪铮左看右看,每个字眼都看个七八遍,愣是找不到有一个跟他有关的字。
怎么连他的名字都没有!
“月奴拿凤印就是做这个?”
公仪铮发脾气似地在青年脖颈处重重咬了一口,留下鲜明的痕迹。
宋停月扶着桌子喘气,慢慢点头,“是啊,我想着若是给玉书封了内官,流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公仪铮:“……”
好,很好。
他竟然被耍了!!!
可恶的吴玉书!!!!
停月的第一张中宫笺表,怎么就是为他写的!
公仪铮很不开心地喊来人,把笺表发出去,气势汹汹地抱着青年起身。
宋停月觉得他手劲大了许多,要在自己腰上握出痕迹,不适地动了动。
而后,青年被一把扛起来,雨露顺着衣摆落下一些,在地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色。
宋停月正好能瞧见,立刻剧烈挣扎起来,要公仪铮给他换个姿势。
这些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就在书桌上乱搞,溅得到处都是呢!
公仪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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