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问题。”

“谁问你了?”

“要我说,这事还得怪陈葵。要不是她去告状,老李怎么会来?”

“你可小点声吧,没准人家又要哭喽。”声音却不见小。

“真服了!最讨厌这种人了。”

议论纷纷。

陈葵低着头,无声流着泪,收拾着书包。看样子,是不准备上晚自习了。同桌王璐琪给她递了张手帕纸,什么也没说。

云卷不耐烦地吼了声,“还不滚去吃饭,吵什么吵。逼逼赖赖的,没完没了了是吧?吵得小爷耳朵疼死了。”

班级里顿时鸦雀无声,没两下,便往外散去。

陶舒阴沉着脸,高振国站在她座位旁边,语重心长,“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怎么嘴就这么硬呢?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个坏脾气?”

“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了?”陶舒气愤地斜了他一眼。

“我好心好意指点你,到你口中,倒成落井下石了。”高振国正不满,瞥见不紧不慢往里走的宋浣溪,马上喜笑颜开,“溪姐,你可算回来了!”

教室里,只剩他们四人。宋浣溪从陶舒沉着的脸,猜到她的手机,肯定被老李缴了。

宋浣溪将手机分别还给二人,高振国千恩万谢。云卷飞快地接过手机,好一会儿,才生硬地说了句“谢了。”别扭得很。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宋浣溪怀疑是自己的幻听。

高振国震惊地说:“卷哥,你刚刚是在道谢吗?不对,怎么可能?我好像幻听了。”

云卷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往日常常看着没睡醒的黑眸,瞪得浑圆。乍一看,竟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故作凶狠的小兽。

托云霁的福,宋浣溪自动给自己抬了辈分。此时再看云卷,忽然有种在看小辈的感觉。

没忍住,她“噗”地笑了声,很快,又掩住嘴巴。高振国满脑子都是“还真不是幻听啊”,被宋浣溪这么一带,也忍不住捧着肚子,笑了出来。

笑声是会传染的。

这两个人,你传着我,我传着你,看着对方,越笑越大声。

云卷错愕一瞬,不知怎的,竟也笑了。

见状,陶舒站起身来,愤怒地踹了下椅子,快步往外走。每一个动作,都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很难不让人注意。

高振国停住笑声,摇摇头,“脾气这么差,以后嫁得出去才怪嘞。”

经此一事,宋浣溪和云卷这才算是握手言和。暂且不提。

直到晚自习上课,仍迟迟不见陶舒的人影。高振国鸠占鹊巢,坐在她的座位上,拿着张试卷虚心求教。

宋浣溪刚给他讲完一题,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第二题会了,第三题呢?”

高振国问的都是最简单、最基础的题目,也就是老师们通常说的送分题。

宋浣溪瞄了一眼,“你还是先把公式背熟吧。”

高振国挠了挠头,“噢”了声,便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低头的众人均抬眼望去。

来人是姗姗来迟的陶舒,和脸色不大好看的李卫明。宋浣溪眼尖地瞄见,李卫明背着的手后,藏着金属探测仪的一角。

高振国无知无觉,“溪姐,那我先回座位了。”站起身,往回走。

行走间,他感觉衣服好像重了些。坐下后,他一边抬头,一边往口袋摸去。

只见李卫明走到讲台,双手从背后移到胸前,手上的金属探测仪格外显眼。而陶舒,正死死地盯着宋浣溪。

高振国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一个坚硬的、冰冷的长条形方块。他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

云卷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在讲台与前桌游走。

原来,宋浣溪早就在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便借着课桌的遮挡,悄无声息地将手机塞进高振国的校服口袋中。

陶舒显然是去告她的状了。

和她想的一样。李卫明叹息了两声,便跟着陶舒走到她的座位前,“浣溪,有同学举报你带手机,现在我要例行检查,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