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2)

接而不情不愿转过身,朝着薛鹤鸣微微行礼,“玉禾见过表兄。”

薛鹤鸣是重昭长公主之子,有着皇家血缘,自幼便跟着与宫中几位皇子公主一同读书。

当今圣上极为看重他,因此薛鹤鸣去年及冠礼之时,圣上亲自为其取表字为长珏。

而又因薛鹤鸣与诸位皇子关系极好,便连太傅都不敢训的公主也敢于出声,便被宫里几位公主作为了最不敢、也最不能招惹之人。

萧闻苒自幼无法无天,连太傅都不放在眼里,偏生却从小被这位表兄训斥,自然怕他得紧。

而此刻听到他如此喊着自己的名字,更是心惊胆战,怯生生看着薛鹤鸣那张分明温润如玉的脸,支支吾吾:“表兄……”

“玉禾公主乃皇家典范,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声呵斥?还有,”薛鹤鸣回眸,瞧着沈朝凰那避嫌的模样,默了默,重新道:“本世子同沈大小姐乃好友,不过一道出来游玩而已,怎就成了放荡之人?”

话音毕,他目光落在了站在萧闻苒身旁、小心翼翼抬眸瞧着自己,穿着一袭锦绣碧罗的女子上。

薛鹤鸣皱了皱眉,看着怯懦的萧闻苒,知晓了她前来受谁指使,冷声道:“闻苒,你同谁交好某不在意,可你作为南楚玉禾公主,不应随意听信身旁之人的挑唆。”

萧闻苒没有那么蠢,自然知晓他嘴里的“身旁之人”是谁。侧过头恨恨瞪了一眼身旁的沈月柔,草草应了一声甩裙离开,还不忘叫上了沈月柔。

沈月柔好不容易才搭上萧闻苒,自然要跟着她离去。但她不甘心自己费了如此口舌让她来“抓奸”,自然目光舍不得离开。

在转身出这院落前回眸一瞧,便看见了薛鹤鸣那温柔注视着沈朝凰的神情。

沈月柔骤然间捏紧了拳头,那双眼里是滔天不甘与妒恨。

凭什么?凭什么她沈朝凰光是站在那里便有人喜欢她?凭什么她可以随意出入宴席结识权贵?

先前被沈朝凰褫夺权利的恨意翻涌而上,沈月柔心中被嫉妒填满,直到脸颊上传来一阵耳鸣与痛意。

是萧闻苒打的。

萧闻苒在外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自然不允许有人忤逆她。沈月柔受了一巴掌,连忙跪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月柔!你不是说她和别人私通,能抓到她的把柄吗?为何她会与薛鹤鸣在一起?!”萧闻苒望着那张与沈朝凰长相全然不同的脸,有些嫌恶道。

沈月柔跪在那甚是冰冷的地上,也顾不得脸颊痛楚,只一味伏着身子,试图平息这位公主的怒气,“公主殿下,我那日就跟在她身后!分明听得清楚!定是那沈朝凰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世子殿下站在她那边!您不能信她……”

“这还用得着你说?”萧闻苒气极,看着沈月柔哭哭啼啼的模样满脸嫌色,不知怎的,下意识脱口而出:“就你那张脸,能比得过沈朝凰?”

沈月柔身躯一僵,便觉着被打了一巴掌的脸也不疼了,涌上心头的是密密麻麻的恨。

萧闻苒也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话,啧了一声,转身落座,自一旁婢女手中取过一枚圆瓶,冷声道:“这瓶玉金膏赐你了,以后别再让本公主瞧见你。明萃,送客。”

沈月柔面色苍白,看着萧闻苒那不悦的脸还想说些什么,可她根本不给这个机会。直到被请出这听雪轩,沈月柔手里攥着那发热的圆瓶,神情晦暗。

嘴里吐出的恨意恐不能灭了她,圆瓶被她发泄似的扔在地上,烫穿落雪,碾出印辄。

“沈朝凰,又是你……”

第48章 淋雪白头

◎“若是同淋雪,也算共白头。”◎

有萧闻苒这么一个插曲,薛鹤鸣也不好再拦她。况且他也不愿让沈朝凰身陷议论,只退后一步,礼道:“冬日寒冷,小姐莫行,某还有事便先行告退。”

方走了一步,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望着她道讲,“是某操之过急,未问曦和之愿,既如此,某便于山脚下等你,”

话说到一半,他有些含蓄,又接着说:“若有一日曦和改了心思,某再上山接你。”说罢,薛鹤鸣便抬了那帘,迈着迎面的风霜而去。

沈朝凰回头瞧了一眼他留下的那盒糕点,叹了口气。

薛鹤鸣很好,但他们不配。

窗外是泊泊飘雪,屋内热气翻涌,沈朝凰坐在窗边支着手,垂眸把玩着一只茶盏,脑袋却空空如也,半晌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大小姐怎独自一人在此?莫不是被放了鸽子?”

忽地一声调笑至,沈朝凰停了把玩着茶盏的手,嘴角下意识扬起一抹笑意,可声音却还是冷的,她道:“听你的意思,我就不能独自来赏景吗?”

“自是可以。”

沈朝凰抬眸望去,只见那人肩披银月色大氅,撩起衣袖浅咳两声,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而跟在他身旁的翎书已抬脚去守着那院门。

屋内只余下他二人。

沈朝凰坐在那里眼瞧着容阙拢起大氅,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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