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舒苓坦然一笑说:“既然曹经理能有途径知道我们下渚码头一年收益是两万大洋,我们就有途径知道曹经理当初拿到西山桃园花了一千大洋。既然曹经理能做这个局,我们自然有办法知道曹经理是怎么做的局。不过我们买卖人一般不会把事做绝了,凡事会留个退步,说话也要有余地,于人于己面子上都好过,就图个皆大欢喜,因为和气生财。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是我们买卖人不屑干的事,即便是手里握着一张王牌,也不过是为了自保,不是为了对付别人的。如果曹经理愿意手下留情,我们也非常愿意交曹经理这个朋友,共同发展商机,一起把响屐镇的商业圈子越做越繁华。”

曹术营垂下双眼,头脑里面飞快运转:不知道她手上有我什么做局的把柄,看来他们的确不准备把码头让出来。果真像她说的那样,我就是借助我堂兄的力量把码头搞到手了,倒把这一带的人都得罪了,俗话说强龙打不过地头蛇,到时候他们联合起来叫我吃暗亏,那样我只是赚了面子未必能占到真便宜,那么真像她说的,我折腾这么一场也是不划算的事。不如顺着她的台阶下,一则就凭这个欠契先捞点儿现大洋还落得实在的收益;二则显得我手下留情了,响屐镇商业圈子的人真因为这个和我交上了朋友,能让我和他们合作一起寻找商机,也不失为另一种赚钱的机会。唉!只是做了那么久的局,还叫那秦维垣开始赢了我那么些钱去了,好不容易收网了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打断了,真是可惜!不管了,把赚秦维垣入套的钱先连本带利的赚回来,以后再想办法收拾眼前的两个人。想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正好被舒苓捕捉到了,心里一惊: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曹术营想罢抬头说道:“你们说的对,相比较直接要这座码头,不如和你们这响屐镇的原住商家做个朋友,共同发展商机。那少不得我就要退一步,按你们说的按公平的来,用西山桃园的价钱算赌注。不过有一条,当初我买下西山桃园的价钱是一千大洋没错,但现在不是那个时候,再按那个时候的价钱来算显然不合适。我不要多,按翻一倍来算,两千大洋我就了了这个赌局。”

舒苓说:“曹经理说的是这个事儿,按原价来算的话的确不合适,但翻一倍确实又多了点,不如我们各退让一步,一千五百块大洋,如果曹经理能接受,我们当场拍板;如果不能接受,我们再找第三方现场估价,后期估价合适了再做定夺。”

曹术营本来恼怒,还想再争,转念一想,那块儿地的确最多价值也就在一千五上下,而且今天不了结找人估价,有一方不满意还要找人另估,来来回回的折腾后期还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何况就是一千五也早早超出了当初赚秦维垣进局的钱,加倍还带个拐弯的,的确没这个必要再折腾了。于是做出一副爽快样,一拍桌子说:“既然你们爽快,我们也来个干脆,一千五就一千五,虽然不够这个地价,但省得还要为这个事紧拖着,耽误我的事也耽误你们的事,那现在就找保人,你们一手交钱,我这张欠契就这样了结。”

舒苓看看维藩,维藩会意,立刻命人去找保人,又开了单子命人去洋行兑现钱,一切完毕,曹术营当场毁了欠契,拿了大洋走人。临走前,又回头诡秘一笑,看的舒苓有些心里不安。裘掌柜等人围上来庆贺,舒苓只是笑着敷衍,心里的那种不安一直隐隐作痛,只能安慰自己是多想了。

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大家都往门口望,看是谁来了,大门一开,维翰走了进来,一边看着外面离去人的背影一边莫名其妙的问道:“我刚进来的时候怎么碰到那么多人往外面走?那些人是做什么的?”

维藩把情况大致讲了一下,然后和各位掌柜又一起谈早上谈了一半被打断的事情。维翰笑嘻嘻的看着舒苓说道:“呦!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手段,以后更加佩服你了。”

舒苓没理他这个茬儿,只是问道:“你早上不是要和我一起出门的吗?后来遇到巧娟,你说你落后一步就来,结果就落后这么久,亏得我和大哥没有等你,要不刘掌柜今天估计都要受伤了,饶这样,还有几个伙计受了伤,叫其他伙计送他们回去养伤了。”

维翰怎么好意思对舒苓说巧娟和绮红两个人为他斗气都缠着他的事儿?摸摸后脑勺啃啃啊啊半隐半露的说:“开始是巧娟做了粥和菜,说陪我吃顿早餐耽误了一会子,后来绮红不知怎么了摔了一跤,在那屋里面叫唤,我就过去看,又耽搁了一会子,就这样来晚了。”

第244章

舒苓是什么样的人?一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嘴角轻轻一带,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在维翰耳边轻轻说:“不错啊!三少爷这样天天偎翠倚红的,过着多少男人想过都过不到的日子,就是皇帝虽然有佳丽三千,还要天天为政事劳心,也没你这样轻松休闲自在。温柔乡里说日常,鸳鸯池边赛神仙。哪个男人要想有福,来世就修成秦家三少爷这样的,多有福气,神仙都比不了。”

维翰虽然一向脸皮够厚,也被舒苓奚落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小声说:“要取笑家里去取笑行不?在这里说这些话,叫他们听见了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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