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6章(1 / 2)
窦大嫂这才转怒为喜,叫了一声:“阿顾!”后面闪出一个中年女仆,也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窦大嫂说:“你把这缎子收起来,改天给孩子们做衣服。”阿顾将缎子收了起来,又回来站到窦大嫂旁边,看来她平时也是站在窦大嫂身边伺候的,只是刚才临时有事不在。
大厅里又响起了脚步声,是王大柱派出去的那个小喽啰回来了,一进来对着瞿虎还有窦大嫂和另外几位头领行了礼,说道:“小的去打探过了,那秦家大少爷还活着,关在他们议事厅南边地牢里,一日三餐的养着,还等着赚赎金呢!”舒苓一听心里松了口气,和裘掌柜、何妈相互看看,脸上浮现出欣慰之色。
瞿虎点点头说:“好,你下去吧!”那小喽啰下去以后,窦大嫂对瞿虎说:“既然人还活着,那就没事,明天我和四弟出面,陪这秦家妹子走一趟,将那秦家大少爷救出来。”
瞿虎笑着对大嫂说:“有你在,那还有什么说的?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大摆筵席为你这新认的妹子接风洗尘,我们上上下下也共乐一晚。”周围一片欢呼声起。
舒苓对大当家的道谢说:“那妹子先在这里谢谢当家大哥了!”话音未落,那热烈的声音已经把她的声音压下去了,瞿虎夫妇也没在意。
晚间筵席开着聚义厅外的开阔场地,周围一圈墙壁上都插着点着松油火把,橘亮色的火焰缠着黑烟在火把的顶端冉冉跳舞,映的院里豁亮。瞿虎略说了几句欢迎词就开席了,当下整个院子都沸腾起来,“五魁首啊!”、“六六六!”……再加上碗盏交碰声,一派野性的激荡震撼了舒苓。在这充满原始气息的野蛮生命力前面,自己曾经在内心奔驰的野性简直太小儿科了,不堪一击,还是低调着好,切莫引起这里面人的注意,随便哪个都不是自己的力量能抗衡的。
舒苓虽然人坐在席上,哪里敢像家里那样随意吃喝?脸上含笑和瞿虎夫妇及王大柱说笑,眼睛却在警惕的看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留意着他们的举动有没有什么异常。
突然,舒苓发现二当家的那边和几个人交头接耳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时不时的还向这边瞅一眼,心说:坏了!低调着低调着,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现在有这位新认的姐姐和王大柱护着,谅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只是在这酒席上,唯一他们能做的,而姐姐和王大柱又不好阻拦的,就是劝酒,毕竟在这里,劝客人酒是热情待客的象征,若是直接拒绝,倒显得我不识抬举,等会儿王大柱想维护我都不好维护,还叫他为难;若是入乡随俗喝吧,别说自己那可怜的一点酒量,就是再加上十倍,也抵不过那二当家的刻意为难,若鼓动了其他的人一起来狠劝,只怕自己今天就要喝死在这里了,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正想着,二当家的果然带了几个兄弟端着酒碗要朝这边走来,眼看着越来越近了,舒苓几乎急出了一身汗,灵机一动,心下有了主意,擎起满当当的酒碗,朝瞿虎夫妇、周围人面前敬了一圈做出十分的豪爽,说:“今天我唐某人来到山寨,幸得大当家的哥哥、姐姐、大柱兄弟,还有在场的各位兄弟盛情款待,感激不尽!虽然我唐某人不胜酒力,当然了,说起这点来当着各位兄弟的面真是丢人,但今天我唐某人就豁出去,泼了这条命也要对得起兄弟姐妹们的盛情,现在我就干了这一碗!”
舒苓说完举起酒碗就往嘴里灌,也顾不得酒辣,一气干完,空碗撂在桌子上,发出“咣当”的响声,双手撑在桌子上,调整一下自己的感觉,让自己的喉咙尽可能的接纳这些平时排斥的酒,让它们对自己的伤害柔软一点。
窦大嫂在旁边笑道:“妹妹慢些,这酒还是有些劲儿,我们喝习惯了倒没什么,妹妹这样怕是受不了,快吃口菜压一压。”
舒苓已经感觉到头有些晕,手脚不听使唤了,但还是撑着,一挥手说:“没事儿!今儿的我跟各位兄弟姐妹一起高兴,我要喝个尽兴,拿酒来!”旁边有人拎了一坛子酒过来,舒苓趔趄着接过来,就要往碗里倒,摇摇晃晃的边倒边撒,泼到桌子上地上的比碗里的还多,好不容易倒满了还不知道,继续倒。
第214章
何妈忍不住在旁边提醒说:“少奶奶,已经满了!”
舒苓有些站不稳了,摇晃着说:“我,我知道!”手却没停,何妈怕她摔了酒坛子扎伤了自己,就把酒坛子接了过去一边放着。舒苓端起酒碗随便拉了旁边一个人,也没看出来是谁,说:“别走啊!大兄弟,我今儿个高兴,要和大伙儿喝个痛快,一醉方休!”说着把酒碗往嘴边举,可晃来晃去对不准嘴边,里面的酒撒的脖子里身上到处都是,于是松了抓住的那人,朝何妈这边靠过来,叫唤着:“何妈!快!这酒碗一个劲儿的往旁边跑,帮我抓住它,别叫它再跑了,我够不不到酒了!”
周围人一听哄然大笑,都说:“这可不就是醉了么?”
“这酒量可真是不行啊,比大嫂差远了!”
“可不是吗?一碗儿酒都醉成这样!”
……
何妈上来一手扶着舒苓的腰,一手扶住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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