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 / 2)

郑皓辰一笑说:“我明白了。”舒苓回头看看他也笑了。

第192章

这时茜容突然跑回舒苓身边说:“你看着街上都挂是是些应景的灯,没有新巧的花灯。”

舒苓笑道:“现在还早呢!大白天的点了灯笼也显不出了,你说要看白天的热闹,就不能急着晚上才能出来的热闹现在一并看到了。”

茜容用手在维宁和郑皓辰面前挥了挥问道:“你们发现有什么好玩的没?总不能一直这样毫无目的走下去吧?”

维宁说:“那能怎么样呢?我们不就是要出来走走看看街景看看人,这不就够了吗?要想别的好玩的,就不能在这里找了啊。”

茜容双手放在腰上晃了晃,说:“啊!走累了,要不我们找个店铺坐着吃点什么休息休息?”

郑皓辰看看旁边,正好有一间茶点铺,门楣上悬着“凌家铺子”四个大字,里面人尚未坐满,且有临窗位置空着,透过一排洞开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小河的风景和河上穿梭的小船,说:“要不我们进这里面坐会儿休息休息?”

茜容拍拍手说:“好啊!好啊!”四个人一起往里面走。舒苓将进门时,突然闻到有一股熟芝麻味飘进来,不禁叫了一句:“好香!”回头寻香望去,原来是斜对面有家梅干菜烧饼的铺子,新出炉了热乎乎的烧饼,那做烧饼的阿婆正把烧饼一个一个往台面上摆。

舒苓正准备回过头来,却被铺子前一个孩子吸引了视线,那是个约莫四、五岁衣着褴褛的小男孩儿,正站在铺子旁边看着烧饼,脸上不算干净,可能家里的人没时间照看,显得有些脏,却长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但此时说出来的就一个字——馋。

“三嫂嫂,你在看什么呢?”茜容拉了舒苓一把,说:“我们都进来了,你还不进来?”

舒苓回头看看示意她看外面那个小孩子,说:“我在看那个小孩子,眼神看着好纯净。”

茜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好后面冲过来几个正在疯闹大大小小的孩子,有两个直接撞到那个孩子身上,把他撞的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往前参了几步才站定,抬起头来满眼怒火的看着那几个已经冲到前面去的孩子。他们转过头来倒退着走,一边退一边冲着他做鬼脸,嘴里喊:“南山贼,贱胚胚!见了吃的就馋嘴!”

那个小孩刚才还很纯净的眼眸瞬间冒出火来,几欲要跑上去追打他们。那群孩子一看他要来了,“哄”一声笑着跑散了,那个小孩不知道该追谁了,冲着他们散去的背影撕心竭力的喊道:“我不是贼!你们才是贼!你们全家都是贼!”喊完后站在街心,眼里噙着泪水几欲夺目而出,突然发现了周围有人看着他,立刻把眼泪咽了进去,眼里浮现出一种装了铜墙铁壁的倔犟,一甩头看着左上角的天空似乎对现实的一切都感觉不屑。

茜容热心,正想上去和那小男孩儿说话,舒苓一把抓住她说:“算了吧!这孩子看样子自尊心特别强烈,这会子给他说话他断然是不会理的,不如让他自己静静,也许会好受一点。”茜容一想也是,便和舒苓一起走进了凌家铺子。

维宁和郑皓辰已经在窗边一敞亮处桌子边坐下,看着窗外穿梭游弋的船只笑谈,都没有注意到外面那点儿孩子之间的小插曲。见舒苓她们进来,维宁问道:“你们俩站在门口看什么呢?才进来。”

茜容简单的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下,旁边来招呼的伙计正拿了肩上搭着的毛巾抹了抹本来就擦的锃亮的桌子,听了说:“哦,那个孩子,是南山那边出来的,前一两年那边上受了灾,这孩子的父母不知道是不是没了还是怎么了,只跟了阿婆一个人出来,也每个正经落脚处,还是那年秦家搭的给灾民暂时住的棚子,没有拆完,挪到西角旮旯里成了贫民窟,住了一批外面涌进我们镇子的穷人,所以那边我们镇子上的人都很少过去了,他们就在那里窝着,年龄大些的都出来在镇子上找人打短工,也没有啥手艺,精细的活儿没人敢请,男的左不是搬个货、劈个柴都是力气活儿,女的有时候是洗床单、被子,只要洗的干净,老雇主还是愿意再找。留下家里半大的孩子有些都学坏了,终日里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大人也管不住,都成了镇子里的一大祸害。像这个孩子的阿婆,我们这店里有时候忙不过来也找她洗个菜什么的,人倒也勤快,今天元宵节,指不定有到哪家去帮忙做事了。只是没得时间管这个孩子,经常饥一顿的饱一顿,有回可能是饿急了,拿了人家一个馒头,被发现了,就被人南山贼、南山贼的叫开了,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儿。这还不算,有几回我看到那贫民窟里有几个老祸害人的孩子带着他从门前过,心里就觉可惜了,怕是过不了多久也带坏了。”

说话间维宁他们已经点好单,店里的那个伙计把毛巾又搭到肩上,向后堂吆喝着菜名退去,茜容对舒苓说:“要不,我们家把那个阿婆雇进来,也好给他们一个安身之处。”

舒苓想了想说:“你要明白,现在我们镇子上不光他们一家是这样的情况,可能还有很多,真要同情心泛滥,还真帮不过来不说,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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