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 / 2)

伙儿的,我知道你护着他,我连你也不信了。”

郑皓辰笑了,说:“好吧!你实在不信就以后看吧!”

茜容看着他突然问道:“你既然觉得我好为什么偏心?”

郑皓辰一愣,问道:“我怎么偏心了?”

茜容撅着嘴说:“你送给三嫂嫂一瓶香纳尔5号,才拿一支小唇膏来敷衍我。虽然我知道现在这个丹祺的唇膏在上海很流行,但跟香纳尔5号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吧!”

郑皓辰一怔,这才明白舒苓不敢用香水的原因,然后对茜容说:“你消息很灵通啊,这点细微的差别你都发现了。”

茜容委屈地说:“当然了!一收到你送的礼物我就很好奇,想知道你送给我的礼物是不是比别人特殊一些,特地打听了一下,开始听说我比别人多一支唇膏,我还挺高兴的,后来打听到三嫂嫂比别人多一瓶香水,我就失落了。怎么在你心里面,三嫂嫂比别人格外不同吗?”

郑皓辰被问的脸一红,解释道:“是这样的,来到你家,你三嫂嫂主事,比别人格外忙些,也多得到她的照顾,自然对她的感觉和其他人不一样。这回我父母托你二叔二婶带回来的礼物,我查看了一下,别的都有重份儿的,唯独这香水和唇膏是单独的。我就想,你自是不必说,要比别人不一样些,且这种丹祺的唇膏在学校很流行,我看很多女同学都喜欢,所以唇膏送了你。至于那香水,我觉得你是个小女孩子又用不着,不像你三嫂嫂,比较适合。请问这样处理不合适吗?”

一席话说的茜容没话了,停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也是哦!我们学生中间的确很少有人用香水的,那是成熟女性才用的。”

第182章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九日了,宅中各色齐备,上上下下都换了门神,联对,挂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从大门,仪门,大厅,内厅,直到正堂,一路正门大开,两边阶下一色朱红灯笼高高悬挂,点的两条金龙一般

三十,所有秦家子弟皆在宅前排班伺侯,待秦老爷引入宗祠。这宗祠是西边另一个院子,黑油栅栏内五间大门,上悬一块匾,写着是≈ot;秦氏宗祠≈ot;四个字,进入院中,三色鹅卵石甬路,两边皆是苍松翠柏。

进了宗祠里边,香烛缭绕,锦幛绣幕,上面列着神主。秦老爷主祭,秦二爷陪祭,秦维藩献爵,秦维垣献帛,秦维翰捧香,维宁和其他秦家子侄展拜毯,守焚池。青衣乐奏,三献爵,拜兴毕,焚帛奠酒,礼毕,乐止,退出。

后众人又随秦老爷至正堂上,依然是锦幔高悬,彩屏张护,香烛缭绕。上面正居中悬着秦家世祖遗像,皆是披蟒腰玉;两边还有几轴列祖遗影。秦嘉音的几个同辈秦家孙辈秦嘉均等从内仪门挨次列站,直到正堂廊下。槛外方是秦守仁、秦守义,槛内是女眷。每一道菜至,传至仪门,嘉均等便接了,按次传至阶上秦老爷手中。嘉音系长房长孙,独他随女眷在槛内。每秦守仁捧菜至,传于嘉音,传于舒苓往上诸人,直传至供桌前,方传于秦太太。若是往年秦太太要传于秦老太太,如今老太太不在了,便直接捧放在桌上。待菜饭汤点酒茶传完,嘉音方退出下阶,归入嘉均阶位之首。然后依着顺序男东女西,俟秦老爷拈香下拜。一时礼毕,众人退出,至内宅与秦老爷秦太太行礼,临走时,秦老爷还不忘叮嘱祠堂的人,一定要小心香火烟烛,切勿大意。

回到秦宅正厅,也是锦绣屏帷,焕然一新,上上下下所有人等,都是新衣华服、花团锦簇,新年的气氛哗啦荡漾开去。秦老爷和秦太太归了坐,秦维藩等领诸子弟进来男一起,女一起,一起一起俱行过了礼,各种祝贺词绵绵不绝。左右两旁设下交椅,然后又按长幼挨次归坐受礼。两府男妇小厮丫鬟亦按差役上中下行礼毕,散押岁钱,摆上合欢宴来。男东女西归坐,献屠苏酒,合欢汤,吉祥果,如意糕毕,众人方各散出。一夜人声嘈杂,语笑喧闹,爆竹声起,此起彼伏,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