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 第9o章(2 / 3)

哥怎么想我?”

“别担心,即便你只是想耍流氓,我也不亏的,”她安抚地摸了一把他结实的小腹:“毕竟方总的质素那么高。”

“所以,”他委屈地:“你就只想对我耍流氓?”

“怎么,”她故意震惊地:“你还想我对别人耍?”

“梁时!”他咬牙。

“不是。”他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太浓,她认真地:“我们才拍拖一年不到,这个问题太早了。”

“程教授求婚时,和大小姐拍拖多久?”

“……”梁时惊讶地:“你认真的?”

“我当然认真。这几天我一直在反省,到底哪个部分让你觉得我不想结婚?”

他不是不婚主义者吗?“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都会结婚啊,也可能会分手的。”

嘶!方竞珩心底倒抽一口冷气,她不只是不想结婚,还想着分手!“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分手?”

“不知道啊,未来也可能会有一些不抗力的因素?”可能这些年经历太丰富,她对爱情不那么执着,“在一起时好好珍惜,分开也不觉得遗憾。”

啧啧,她竟然还不遗憾,她怎么敢的?他深呼吸了一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家庭复杂,”会被嫌弃出身这件事的确刷新了方竞珩的自我认知,“才不想和我结婚?”

“怎么会呢,”这个必须马上否认的啊,梁时举起右手:“我最爱云姐了。”

结果他更伤心:“你最爱的人也不是我。”

梁时愣了一下,在委屈或者撒娇的方总面前,她优秀的情商总是自动下线,束手无策。她果断放弃言语拉扯,伸手将他拉下来,热烈地吻他!

嗯,这个策略就真的屡试不爽。方总果然马上忘记刚才未有结果的争论,很快被她吻得神魂颠倒,长腿不由自主地搭上来一勾,把自己更紧地贴向她。

炽热的吻难以自持,良久方竞珩才艰难地停下来,“梁助理,”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你再主动一点,我就要把持不住了。”

“为什么要把持?”梁时假装不解:“你不是都想和我结婚了吗?”

方竞珩已将近两周没有和她亲热,此刻她连笑容都充满诱惑了,还刻意挑逗他?他无奈松开她平躺下来,“伤还没好,我担心把你弄疼了。”

“噢,那就不要起来了,”梁时恶作剧地用手指点了点他身体某个已经无法隐藏的地方,“乖乖睡觉吧。”

“梁时……”他情动地叫她的名字。

“这样就要把持不住啦?那,”她眨眨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这样呢,这样呢?”

他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忍无可忍地翻身上来将她虚困在身下,低头吻她。

“呐呐呐,方总犯规了。”

“没有。你先耍的流氓,我警告过你的。”他将自己的睡衣扯掉,俯身继续吻她,“三次考验机会已经用完。”

“喂,”梁时笑着偏开脸,“不是说怕吗?”

“嗯,也还是怕的。”他脱掉她的衣服,将她的左手臂举到头顶。天啊,这个姿势她简直不要太性感……他覆上来,抬手轻轻按住她白皙的手臂,固定,吻下去:“所以你要配合我。”

“……”

情到浓处,方竞珩伏到她的耳边:“梁时,除了你,我没有别的不可抗力。”

噢,方总的情话简直了,他怎么那么会,总是让人在欲罢不能的时刻疯狂地想对他,热烈地耍流氓……

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后,两人终于睡了这周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梁时醒来时,方竞珩已经在工作。

早餐后梁时开始查收邮件。

“你明天可以上班了?”

“嗯。”她是遗憾的语气:“假期总是过得特别快。”

他也好心建议:“你可以像昨晚那样贿赂老板,再拿一些假期。”

“不,我约了老板明天谈加薪。”她指指他的电脑示意他看邮件:“我已经锁了你明天下午半小时的会议时间。”

方竞珩很开心她在工作上重新振作。陪伴,隔离、转移、回归,是他认为可以高效地帮助她走出负面情绪的方式。所以除了即时的情绪安抚,他马上隔绝了与当天暴力相关的人和事物,带她认识新朋友转移注意力,释放压力,最后回到正常的工作环境里,重建安全感。

他看了一眼日程表,点击接受会议邀请:“明天我可以多给你半小时。”

“要干嘛?”

“不是说工作上要进取一些吗,谈你想谈的?或者,做我想做的?”

“多谢,但我没有时间给你。”她休假这么多天,堆积了各种年度总结计划之类的文书工作。

“谈完钱就走,好无情。”

“工作区域谈什么情?我提醒你哦,钱不够,我一样走的。”昨天佳音还笑问她要不要和她一起创业,“但我担心把你挖走方总会打人。”梁时当时就笑,“打人他应该是不会的。但是,应该会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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