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246章(2 / 3)

现了一丝转机,就以更快的速度滑向了无可挽回的绝境。

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克洛维身上,如果他突然暴起发难,场面必然陷入混乱。惊慌失措之下,对方很可能顾不上被忽略的第五攸,没准他还能有存活的可能。

克洛维享受游走于刀尖的刺激,但也不会在情况危急时,明明有有更好、更稳妥的选择还硬要耍一把个性。

但现在情况截然不同。

一旦那些汽油被点燃,第五攸瞬间就会变成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炬。届时就算他能天神下凡般解决掉所有敌人,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扑灭他身上的烈火。结局注定是非死即残,而且大概率是前者。

看起来第五攸苦心营造的局面,看似扭转了焦点,实则只是将克洛维不得不动手的时间点向后推迟了几分钟,并且还搭上了他自己。

不过,其实理论上还存在一个转机。

根据这个邪教的教义,为了彻底“净化”恶魔而非让其“逃脱”,他们不应破坏作为“容器”的身体,火烧或刀砍,显然都与此逻辑相悖。

然而,教主刚才凭借权威强行压制了内部异议,其威势和底层信众的狂热一时间高燃到顶点,无人敢在这时站出来质疑这“不合教义”的净化方式。

被锁在石台上的第五攸,似乎因为先前强行开口说话耗尽了最后的气力,再次陷入了意识不清的状态。被拖行和锁住的过程中,只能勉强动弹几下,更谈何为自己再争取更“温和”——或者说,更拖延时间的死法?

而克洛维更不能替第五攸开口。高层们心知肚明他才是最大的威胁,此刻只是因为教主的一意孤行和他暂时没有威胁性的举动,才显得没有那么紧迫罢了。

一旦他开口,只会将焦点重新引回自己身上,一切回到原点,而这一次不会再有转移注意力的机会了。

克洛维的目光快速掠过全场,最终落在那个跪伏在地、满脸犹疑不定的“虔诚信徒”小头目身上。

这是目前场上唯一一个可能站出来为“正确教义”发声的人,但没人知道他敢不敢开口。

得做两手准备……克洛维暗忖。

他背在身后的手,肌肉更加紧绷,关节处因为脱臼传来强烈的酸胀和刺痛感,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暴起发难、直取身后巴顿的最佳角度。

就在信众点燃烛台,将其奉给教主,准备投向泼洒了汽油的区域,克洛维即将如同压缩到极点的弹簧般爆发的刹那——

“教、教主阁下……”

那个“虔诚信徒”小头目竟然真的“不负所望”,哆哆嗦嗦地开口了。

他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而颤抖得厉害:“我们……按教义……应该要对他用水刑……才对吧?水……水是圣洁的,能鉴别真伪,让恶魔无所遁形……火焰虽然猛烈,但、但恐怕会让恶魔提前惊走啊!”

他似乎是因为之前第五攸那番“主动献祭”言论而感动,认为这是圣灵的启示,不能让仪式出现任何“瑕疵”,以免玷污了这“神圣”的时刻。而水刑,从古至今都被用来识别女巫这类污秽之物的神圣刑法,在水刑下断气又活过来的就是魔鬼,直接死了的才是无辜之人

——尽管死了。

教主正欲挥手点火,闻言动作一滞,脸上闪过一丝极其不耐烦的戾气。

他本身也急着快点结束跑路,哪里还有心思搞水刑那种需要精确控制时间、证明对方是邪魔后再杀死的繁琐仪式?他现在只想快点弄死这两个人,然后立刻带着核心成员转移,躲避“暴君”手下必然随之而来的报复。

教主当即就要以“已确定恶魔宿主,无需再行鉴别,直接以圣火净化即可”的理由喝退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

然而,就在教主嘴唇翕动的瞬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抢先一步,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呵。”

是克洛维,他迎着众高层瞬间投来的紧张而戒备的目光,轻蔑地笑了笑,那笑容仿佛在嘲弄一群即将溺死却还在争抢浮木的蠢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高层的耳中:

“说起来,研究院对付叛徒的手段,就像跗骨之蛆,不把价值榨干或者彻底碾碎就绝不会罢休。而我更欣赏那些有自己的坚持的下属,而非毫无原则、只知道随风倒的墙头草。毕竟,后者前天能为了利益背叛旧主,今天能为了活命对待赖以为生的东西也底线灵活,想必后天自然也能随便为了什么而出卖新主。毫无价值,人人得而诛之。”

克洛维这番话,听在普通信众的耳朵里完全莫名其妙,实则句句都敲打在这些背叛了研究院、如今又内部不稳的天灵教高层心上。

他一直以来的姿态——即使身陷囹圄、身受重伤,依旧给人一种胜券在握、仿佛在场众人都是“期货死人”的压迫感——在此刻起到了极强的迷惑和震慑作用。

而在教会高层这里,他的话指向性明确得不能再明确:

如果你们能证明自己还有点“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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