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2)

出抹冷笑:“听到又如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没见过这么傻的。”

比赛继续,场馆内喧闹起来。

林星燃只听到后面句话,离开时,看到他们掉在地上的钱包,他弯腰捡起,指腹碰到皮质表面还带着雨水的凉意。

黑色轿车刚要启动,前排人摇下车窗,看见林星燃举着钱包跑过来,忽然愣了愣。

林星燃喘着气将钱包递过去,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是你们的钱包吗?掉在体育馆门口了。”

前排人看了看,拿过钱包:“是我的,多谢你了。”说完,将一把伞递给他。

林星燃摆手:“不用了,这离宿舍楼很近。今天学校人很多,钱包收好才行。”

后排的男生啧了声,将伞硬塞进他手里:“湿透了也不妨碍雨继续落在你身上。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面前的车子驶离,林星燃隐约听到男生又说了句:“我还是低估了他笨蛋的程度。”

所以刚刚在体育馆,男生也是在说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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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雨势渐急,密密麻麻地打在身上,似是无数根银针。

林星燃猛地坐起身,指尖无意识攥紧床单。

他额角沁着冷汗,睫毛上还沾着未褪的湿意,正恍惚间,床头灯“咔嗒”一声亮起,暖黄的光晕漫开,盛繁一的身影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清晰。

“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盛繁一端着玻璃杯走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额头,又抽张纸巾替他擦汗。

林星燃睁开眼睛,扑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闷闷道:“我梦见大学时候的事了。是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盛繁一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他:“是指你被人诬陷那些事?”

“你怎么知道?”林星燃抬起头,疑惑地看他,想到什么,惊讶道,“当时在体育馆说我笨的男生,不会是你吧?”

盛繁一不置可否:“所以你知道了,向渊不是你印象里好学长的形象了?”

林星燃叹了口气,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背靠着他,“可我不懂向渊为什么要找人诬陷我,他讨厌我的话,让我离远些不就好了?”

“事情和你想的刚好反过来。”

林星燃听着他的话,“啊?”了声:“你不会想说,他是因为喜欢我,才故意那样做的吧?”

盛繁一点点头:“因为他纯有病,他脑袋不正常。”

林星燃沉默了,眼睫颤动,不知在想什么。

盛繁一又道:“但这些事情都和你没关系,你千万别自责。后面不是有好心人帮你澄清了吗?”

林星燃忽地笑了,问他:“某位好心人,不会也是你吧?”

“我当时单纯觉得你笨的可怜,随手帮你一下。”盛繁一耳尖突然泛起可疑的红,他别过脸,喉间溢出极轻的笑,“毕竟我从来是做好事不留姓名。”

林星燃抬手戳戳他的侧脸:“那你呢,你也会骗我,或者对我做类似的事情吗?”

罕见的,盛繁一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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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吃过早饭,林星燃就忍不住问:“你那天不是说元旦有舞狮舞龙吗?几点开始啊?”

盛繁一笑着看他,从书桌上接过来盛爷爷写好的对联:“不着急,九点半开始呢,我们九点过去就来得及。”

林星燃点点头,暗暗看了看时间。

盛爷爷展平纸张,扶了扶老花镜:“星燃之前没看过舞狮?”

盛爷爷声音洪亮如钟,配上他冷峻吧的面容,给林星燃听的一激灵,连忙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没……之前总是有工作错过去了……”

盛爷爷又道:“年轻人重工作,多拼搏也是好的。”

话说到一半,被盛繁一打断了:“好好说话,别摆官谱吓人。不然我俩现在就走了。”

“你看你这个逆子,我就是和星燃正常聊天,让你说成什么了?”盛爷爷被他气地摔下毛笔。

林星燃立刻扯扯盛繁一袖子:“没事的,是我刚才自己走神了。”

贴好对联,盛繁一开车带着他去了附近最热闹的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