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关系变了,态度变了,实习生换了,他一直熟悉的、只有莫何自己的办公室,也有了新的人。
“搬来的医生姓韩?”
“韩铭,你认识。”莫何说完忽然想到自己该和叶徐行说一说给饵加料的事,毕竟合作最怕信息差,沟通的重要性不可小视,饭该吃还是得吃。
莫何手搭在门把手上停步转身,没设防叶徐行跟得近,莫何的白大褂衣袖擦过叶徐行马甲前襟,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只以厘米计。
时间有限,莫何视线在他唇上一落即过:“晚饭选好地方发我。”
“好。”
果篮怎么提进来又怎么提出去,叶徐行到科室门口时外面先有人要进,他侧身往旁边让了让。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进来,前面的中年男人有些驼背,刚迈进科室就四处张望,后面的高壮男人穿了件背心,纹身从肩膀一路纹到手背,手里举着手机。
不紧要的人,叶徐行没多留眼神。
“我们找莫何莫医生!”
叶徐行止步,关门折返。他把果篮放在护士台,对攥着传呼机观察情况的护士说:“提前叫保安比较保险。”
另外一个护士已经绕过护士台去拦两个人:“莫医生正在查房,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就找莫何!让莫何出来再说!”
纹身男人声音粗,有意高声说话格外震耳朵,周围的医护患者纷纷被吸引着围拢过来。
护士长匆匆过来指挥着大家散开,低声让护士到护士台后面待着叫保安,随后气势丝毫不逊地站在两人面前:“李凯旋?你不在家好好陪患者,来科里干什么?”
“看看!看看!”纹身男人举着手机往护士长脸上怼:“这就是医护人员对看病老百姓的态度!”
护士长不和他对话,只看着旁边的李凯旋,说:“患者在科里治疗期间和大家相处融洽,年初时应你们的要求办理出院,全程没有任何争议,之后也没有再在我们科室进行任何治疗。如果现在你有额外的正当诉求,我们到会议室谈。”
“我哪儿都不去!”李凯旋眼底布满血丝,梗着脖子喊:“我媳妇儿已经死了!死了!她在这儿的时候你们不治!转院回来你们不收!你们不治她!她死了!”
外围有不少患者家属举起手机拍照录像,叶徐行逐个抬手挡住摄像头劝阻:“禁止拍摄,拥挤易出事故,请照顾好患者。”
他穿着正式,语气沉肃,许多人下意识听从收了起来,有个别换了地方继续拍的,叶徐行没再管。
在附近病房查房的几名医生过来询问情况疏散现场,莫何也和几名医生从走廊另一端走近。
叶徐行站到了人群最前面,看见纹身男的手机里开着直播。
“我是莫何,”莫何站在李凯旋约两米处,平声说,“有事到会议室去聊,不要影响医护工作。”
李凯旋从看见莫何那一秒起就血红着眼恨恨瞪着,一时没说话,倒是纹身男人愈发猖狂话多起来。
“就是你给我弟妹治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白脸儿懂个屁!我弟妹过年那阵好好的,让你没治几天就不行了,转到首都医院都没救过来!前些日子回来你又心虚不收,活活让她死在外面!”
莫何语调平稳:“患者在院期间的治疗方案由多个科室医生共同商定,家属患者一致同意,相关治疗全部有病例记录。如果还有疑问,我配合走法律途径。”
“放屁!他们啥都不懂还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要不是心虚,你为什么平白无故一回两回地给他们打钱?还不敢光明正大地给,打着社会筹款救助的幌子骗他们?汇款记录我们全留着呐!你拿着黑心钱再施舍装好人,表?看这医生戴的表——”
纹身男看见直播里有人说医生戴的表好像是江诗丹顿,如果是真的要几十万,立刻像嗅到肉味的恶狗一样,亢奋地吆喝着去抓莫何的胳膊:“看看——卧槽!!”
冷不防腕骨传来剧痛,纹身男嘶吼骂出声,举手机的手本能松开去救自己另一只胳膊。叶徐行空着的左手接住掉落的手机,三两下关掉直播。
纹身男看着壮,却怎么都没能掰开叶徐行钳住他的手,恼得扬起拳头就要揍。赶到的保安就等他动手的这一刻,立马上前七手八脚把人牢牢制住。
“杀人啦!医院杀人啦!”纹身男明显是个混不吝的,被制着往外拖时还在挣扎着吆喝:“打着治病救人的幌子赚黑心钱,不知道搭上多少人命收了多少红包才赚出来的表!送多少礼进来的?你不把我弟妹的丧葬费出了,我们明天来医院拉横幅!没完!”
他人高马大,挣扎起来两三个保安一时也没把他弄出去一米远,叶徐行上前和保安示意了下,把手机塞进纹身男口袋,说:“医生家庭经济情况和专业技术无关。我是律师,如果你有证据证明他贪污受贿、错误治疗,我免费帮你起诉。”
纹身男愣神的工夫,叶徐行接着说:“如果没有证据,造谣、污蔑、诽谤、扰乱公共秩序、寻衅滋事,可以处五年以下有期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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