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第500(2 / 2)
南天河瞬间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警惕。
立刻侧身避开,“我是来找我弟弟的。”
“你弟弟?”田霜月虽然一直面带微笑,看上去斯文得体,但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南天河一丝一毫。
“对,”南天河示意他开门,“你或许见过他。”
田霜月并没有接话,只是挑了挑眉,不急不躁,甚至没有开门的意思。
南天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对方那双纤细修长,却苍白的手上。
是他喜欢的颜色……
指关节微微发红,漂亮得如同玩偶的手。
艺术又充满了力量,真是比梁清月的手更完美,也更令人着迷。
南天河收回目光,咽喉微微滚动,舌尖吐出两个字:“绒绒。”
“南家人。”田霜月收回门把手上的手,忽然嗤笑:“真是有意思,”
他摘下眼镜,忽然逼近,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摁住南天河的肩膀,“嘭!”的声,把人摁在门框上。
南天河手腕一抖,尖锐的匕首刚落到手心,耳旁吹来一阵暖风。
田霜月俯身,凑到他的耳旁:“你的医生是不是叫唐纳德?”
南天河瞳孔放大,不敢置信想要抬头注视对方的脸。
可田霜月并没有给他机会,“真巧,”他抬起头,微凉的双唇扫过对方的耳廓:“唐纳德是我的老师。”
“天河。”
南天河原本微微震惊而睁大的双眸忽然锐利地眯起,眼中带着一丝丝的杀意。
不过他嘴角的笑容却是真诚的:“是吗?”他再次伸出手,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真巧呀,可惜唐纳德教授很早之前就因为科研需要,不做我的医生了。”
“六年前。”田霜月握住了他的手,手心很热,指尖微凉,“那年刚好我成为他的学生。”
两人依旧贴得很近,田霜月的指尖还触摸到对方隐藏在袖口处的匕首,食指指腹轻轻划过冰凉的刀刃。
“哈哈哈哈怪不得,”南天河的笑声很爽朗,一点都听不出病历本上的阴霾,“再早点说不定我们还能提前认识。”
仿佛,他已经完全病好了。
瞬间,一股若有似无的鲜血弥漫在空气中……
腥甜的,黏腻的,滚烫的能让人融化的血液。
田霜月察觉到了南天河一闪而过的战栗,眼中的兴趣更盛,“是来接绒绒的?”
脑海中下意识回忆着自己从教授那看到的病历,关于南天河的一切,点点滴滴,从他年幼,一直到少年。
在此之前,田霜月从来没见过南天河一眼,却从教授的日记和病例中一点点认识到那个出生富贵,但天生反社会,无时无刻想用鲜血刻画自己艺术,想用杀戮创造奇迹的男孩。
在无数的夜晚,他研究病历的时候,在心里都会不停地刻画出那个年幼的少年,努力用南家的铁链一圈圈的缠绕着自己的咽喉,用窒息来压抑着内心的嗜血。
田霜月曾无数次在空中描绘着那逐渐长大少年的眉眼,他的轮廓,他的肌肤,他的灵魂。
南天河这人,在自己心中一点点有了逐渐清晰的轮廓,他脱下面具后深邃的眼眸,冰冷的双唇,常年拿着画笔而带有老茧的手指……
而如今,因为一场意外他们居然相遇了……
那种感觉让田霜月的心脏激动得都快跳出咽喉,他的目光灼热的要把南天河融化。
就仿佛自己品读多年书本上的人物,让他多年来一直思考,分析,琢磨,却又看不透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无声地邀请自己去品鉴他,去撕开自己的胸膛查看最真实的自己……
真有意思,田霜月想,真有意思。
“对。”南天河看向房门,“现在可以邀请我进去了吗?”
“当然。”田霜月侧身推开大门。
他仿佛不是在邀请南天河进入病房,而是在邀请他进入自己的世界,让他能更好地了解这书本上才出现过的人。
还是套房,进去就是客厅,田霜月快走几步先敲病房的门:“南家的人来接绒绒了,奶奶。”
“哦?”田奶奶坐起来,惋惜地看向抽屉:“今天绒绒要这么早回家?”
说话间门外两人破门而入,南天河笑容灿烂,如同热情的小金毛,丝毫看不出阴霾。
上前就给田奶奶鞠了一躬,“抱歉田奶奶,明天让绒绒陪你。”
“我这边有个综艺要签合约,投资方希望带上家里的弟弟妹妹,飞流他们还要忙学业,所以我打算抱着绒绒去看看行不行。”
田奶奶就算老了,但耳朵还是好的,所以她:“弟弟?”
“对,绒绒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南天河说着看向周围,“绒绒又躲到哪里……”说话间,目光落到微微敞开一条缝的抽屉上。